挺惨的一个小姑娘,老实巴交的长大,还被叔婶一家这么卖了,关键是,那赵屠子送来的聘礼,居然只是一头猪。
一个好端端的姑娘,后半辈子就值一头猪?
忍不了。
白挽瓷不雅的趴着,看完了所有的日记,捋清楚了原主的人物关系,方才那熊孩子,应当就是赵屠子的儿子。
她心想,当务之急还是得想办法退婚,否则就要跟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巫山云雨。
想想那个场面就可怕。
“哐当”一声,有人踹开了门,一个半老徐娘的女人进来了。
“吉时已到,送新娘子上轿!”
这是白暮光的婶婶姚梅,看到满屋子的凌乱,疾言厉色道,“你都绝食了三天,还没闹够?我告诉你,这门亲事已经定下,你不想嫁,也得嫁!”
原主绝食了三天,难怪她一点力气也没有。
姚梅拽着她胳膊,像拖一麻袋米似的,往外拖。
门口放着一架红布轿子,姚梅把她直接塞了进去,撂下帘子,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声“起轿”。
轿子颠啊颠,颠啊颠。颠得白挽瓷快吐了时,耳边又传来一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紧接着,帘子掀开,一张肥硕的“大号赵小四”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