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出去了。
屋里,江月稠听这脚步声远走越远,心里一下敞亮轻松了起来。
果然,是叫她给猜中了。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曾忆昔,你又又又相亲失败了!
江月稠抬眸看着这间屋,看看这里的陈设,羡慕之余,也不得不说,她江月稠要是能有这家底,哪里还用得着相亲。
喜欢她的男生不得绕那浩浩大江排它个十八圈?
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的比她心情还敞亮。
门外旋即传来一阵懒淡的声音:
“倒也用不着这么高兴吧?”
“……”
懒得去拆穿他,江月稠没在赖床。
她起身穿鞋,准备将床给曾忆昔铺好。但发现,床前摆的鞋子比她脚大许多,明显也是曾忆昔的。
可能也是她昨夜撒酒疯要穿他的吧。
转身看了眼她昨晚说过的床,其实醒来这么久了,也并没嗅到什么酒气,她身上也不粘腻难受,感觉还挺清爽的。好像没把他东西弄脏。
但还是觉得给他洗洗会更好些。于是,她将床单被罩枕巾也全卸了下来,抱在怀里,准备放进洗衣机里给他洗洗。
看着她抱一堆东西出来,曾忆昔问了句:“你忙活什么?”
“把这些给你洗洗。”江月稠说。
曾忆昔“奥”了一声,过两秒,又道:“放着吧。”
“我自己弄。”他说。
以为他怕她弄不干净,或者他有什么忌讳,江月稠也没在这件事上做纠结,将东西放下,道了句:“那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