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许婵婵家的大门, 秦时予缓缓拉下了脸上的口罩。
然后曲起指节,轻轻压了压自己的唇瓣。
仿佛在回味方才那个似是而非的吻。
*
而和秦时予一门之隔的另一侧,许婵婵正倚着墙, 仰头望向天花板, 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她亲了秦医生一口。
她居然亲了他一口!BBZL
虽然只是隔着口罩小小地、小小地啄了那么一下, 但许婵婵回过神后依然悔不当初。
她怎么能这么莽!
万一把秦医生吓到了, 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放浪形骸的女人, 那该怎么办?
仓鼠子忧心忡忡。
不过做都做了,想当成没发生过好像也不太行。
许婵婵顶着一头乱线般的思绪走回客厅,将自己整个人塞进了沙发里, 捧着手机等待秦医生的审判。
结果一直等到十一点半都没有收到半条消息。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许婵婵捂着脸, 哼哼唧唧地洗了个澡,然后恹恹地将自己整个塞进被窝里,卷成了一个没精打采的小团。
他会不会, 从此以后就讨厌自己了啊。
由于过分做贼心虚,许婵婵一直胡思乱想着, 结果到睡着之前都没敢跟秦医生说一句话。
当然,对方也没有找她。
当天晚上,她几乎整晚都在做和秦医生有关的梦。
一会儿梦见自己把他按在墙上这样那样,一会儿梦见自己把他按在地上这样那样。
还有把他按在车里这样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