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美色我就没有你贪图的东西了么?”池宴问。
林稚晚认真思考,摇头:“有的,”她说,“你还有钱。”
池宴:“……”
这姑娘真有能给人逼疯的能力。
这话他不至于真的相信,但听了还是不可避免的不舒服。
池宴扬起头,对着微微反光的落地玻璃照了两下,上面只有模模糊糊的身影。
白色T恤有点皱,胸前被汗水洇湿了一块,刘海一簇簇耷拉着,青紫的伤口令脸部轮廓看起来并不流畅。
确实不够好看。
他倒也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就是随便看看,可再转身,刚巧林稚晚弯下腰,低头,准确地在他唇上一吻。
没有深入,只有浅浅地触碰,嘴唇温湿,柔软,像是碰上一块棉花糖,一瞬间又弹开。
草。
这种感觉很奇妙,无法精准地形容。
像是夏天的冰镇可乐,冬天的糖葫芦,甜滋滋的又十分需要。
“我都不敢碰了,”林稚晚看着他的脸,像是看待易碎的宝物似的:“这得多疼啊。”
池宴摇了摇头:“没事。”
玩赛车时他受过的伤痛更多,这点就是毛毛雨。
林稚晚垂下眼睫,在脸上投下阴郁的影子,她又指了指他的手:“那这儿呢。”
伤口都已经结痂了,在手背上横亘出一道触目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