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起那个人,贺言郁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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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棠抵达英国伦敦,走出机场,她看到外面飘着茫茫大雪,目光所及之处皆是银装素裹。
今年格外的冷。
安棠离开得急,且港城与伦敦的气候有出入,那边不像这边这么冷,寒风呼啦啦的灌进脖子,冻得人瑟瑟发抖。
她裹紧身上的衣服,打算去路边买条围巾戴上,刚划开手机屏幕,她就看到好几个未接来电。
全是贺言郁打给她的。
她昨晚接到温淮之的电话后,满脑子都被他的身影占据,以至于没有心情再去搭理贺言郁打来的电话。
安棠犹豫了片刻,想到这几年来自己的所作所为,以及发病期间对贺言郁的死缠烂打,如今不辞而别,不管怎么说还是该给他一个交代,一句道歉。
于是她鬼使神差的拨通了贺言郁的电话。
只是,安棠没有想到当贺言郁接通电话的那刻,她心里会有片刻慌乱,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难道跟他说,对不起,我接近你,追求你,不是因为爱你,而是因为我把你当成其他男人的替身?
要真这样说,以贺言郁的性格,估计就算她跑到天涯海角,也要把她逮回去。
这件事不能闹大,一旦闹大闹开……
安棠不敢想后面会发生什么,她不能失去淮之。
她承认自己很坏,所以当听筒里传来贺言郁的声音时,安棠用最冷漠的语气说:“贺言郁,我们分手吧。”
其实,真正说来他们也不是男女朋友,说难听点只是解决需求的伙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