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深浓如墨的眸光紧锁着,陆时欢心脏突突地跳。
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细声细气地开玩笑:“让你负责吧。”
陆时欢也不知温锦寒这么问是几个意思,只觉得他们之间的氛围因为他的问题晕染出了几分暧昧。
击破暧昧的最好办法,便是将氛围活络,使其轻快起来。
但她没想到,温锦寒却因为她的回答,眸色又深了几分,连声音都低哑了,像声嘶力竭后败了嗓子。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有些后悔了。”
磁性的声线带着浅浅笑意,轻而易举便拿住了陆时欢的心。
温锦寒也是半开玩笑的语气,但陆时欢却被他的玩笑话撩得红了耳根,不敢抬眼看他。
几秒后,陆时欢才缓过来,继续朝前走,急着换一个话题。
“说起来这好像不是你第一次替我撑伞了。”
温锦寒跟上她,倒也顺从地进入了新的话题,“是吗?”
两人间的暧昧气氛迎刃而解,陆时欢的语气和神态又恢复了往日的自然,弯着唇浅浅笑:“高中的时候,高一还是高二来着,我记不清了。”
陆时欢只记得那是一个雨后的清晨。
路过篮球场时,场地上零星积了几摊水,空气潮湿,夹杂着雨后泥土的味道。
雨势在陆时欢他们几个进了学校大门后陡然收住了势头。
当时温时意率先收起了雨伞,往教学楼的方向快走几步加一溜小跑,很快便把陆时欢、谢浅、谢深还有温锦寒几人甩在了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