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一直没出现的焰冉突然来了,他身上罩着黑色披风,将整个人遮盖的严严实实,进门后拿掉帽子,然后对坐在软榻上的男人恭敬行礼,“大人,已经打听到了,在隐龙山。”
软榻上的男人一听,迅速睁开眼,幽蓝眸子里掠过一道精光,随即嘴角弯起一道轻微弧度,似笑非笑。
他看着底下半跪着的焰冉,眼里神色略满意,至少在眼尾余光扫过床上某个懒货时,这么一对比,觉得这个新属下还是有些可取之处。
男人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尾微扬,从软榻上下来,身形如一把出鞘的剑,锋利冷酷。
他抬起衣袖理了理,用阴郁森然的嗓音道:“带路。”
半跪在地上的焰冉,似乎心里早有准备,颔首,“是。”
说完站起身,重新将头上的帽子戴好。
走之前,司灼瞥了眼躺在床上看话本子入迷的女人,见她一点反应都没有,皱了皱眉。
压下心中的不快,一甩袖子离开。
转眼便消失在屋子里。
孟芫打了个哈欠,也不好奇他们要去干什么,他一个大反派,想想都知道干的不是什么好事。
这晚,直到孟芫睡觉了也没看到司灼回来。
她也不关心,自己先睡下了。
直到第二天傍晚,孟芫刚吃完饭在屋子里转圈消食,某人才从外面回来,走的还是窗户。
除了他,手上还拎着一个半死不活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