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好生偏心,瞧这乳鸽汤里的参,这么大的一颗,莫不是上个月祖母给您的?百年老参,你竟然拿来给弟弟煲汤喝。”
林氏佯装生气,拍了玉嫣手背一下,笑骂她:“你这个没良心的,光说我偏心,难不成这汤是我单给恪哥儿一人熬得?你就不喝了?”
她事事以恪哥儿为先,并非厚此薄彼,只不过是她心知肚明,恪哥儿日后会是她与女儿的依仗与后盾。便是她这些年过得顺风顺水,把着侯府中馈,叫老夫人赞不绝口,何尝不是因为恪哥儿这位出众的长子嫡孙的缘故。
恪哥儿日后若能秉钧持轴,玉嫣的腰杆子也能挺得住。
好在儿子向来不出差错,最叫林氏满意。
成恪十三岁的年纪,已经生的眉清目朗,身量抽条,长得颇高,容貌与成侯年轻时十分相像。
若说成玉嫣在府中是姑娘中的头一份,长房嫡女,惹人怜爱。可侯府谁人不知,二少爷才是老太太的心头肉。这成恪早上回的府里,被老太太拉着说了好久的话,事无巨细老太太那边都要过问,等他能跟林氏一同说话,都到了晚上。
成恪端着林氏递到手边的汤羹,喝了两口便眉头深锁。
林氏着急问他:“恪儿怎么了?可是汤味道不满意?”
成恪听了摇头道:“不,味道很好。为何不见父亲过来?”
林氏听了便沉下了脸,今日儿子回府,侯爷竟然晚上去了偏房处鬼混,如今被儿子问起丈夫的去处,叫她情何以堪?
她咬着牙,勉强对着侍女笑道:“去,去把侯爷请过来。”
话还没说完,那厢成侯踱着步掀了帘幔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