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岑反而是悠悠哉哉,在一月之后方才启程回京。
京中的大臣们也是被憋着一段时日,一上朝都打开了话匣子,可谓各抒己见。
胆儿大的自然还敢提上一嘴,胆儿小的则还是那套玩忽职守的论调,也有站在中间不偏不倚的,只等着薛岑发话。
薛岑被嚷得头大,歇了三日的朝。
这个节骨眼上,琴濯也不敢随便去见孟之微,在宫里也是终日惶惶不安。
薛岑三日未朝,倒是还一直来她这里,瞧着跟平常无异,只是琴濯也能感觉出来有些不一样。
直到三日头上,琴濯几乎一白天都没见到他人,遂去问了黄鹤风。
黄鹤风犹豫了一阵,觉着也没有什么还是不能跟她说的,小心提道:“今儿是先皇的忌日,皇上一个人在文思苑呆着呢。”
琴濯想了想,那地方可算有些偏,疑惑道:“怎么跑那儿去了?”
“先皇还是太子的时候便住在文思苑,皇上也是睹景思人。”
琴濯心下了然,略微的犹豫,“我若去了,会不会惹皇上生气?”
“岂会。”黄鹤风拱着手,心里总是向着薛岑,“皇上的性子其实很内敛,凡事都是报喜不报忧,有什么都是自己扛着,再者身边也没个亲近之人可以诉说,只能喝喝闷酒排遣。夏公子在的时候还好些,只是这段时日也找不着他人,老奴正犯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