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是一个撩人不自知的词。
戚沫如此想着。
“我扶你回房间休息,你自己能起来吗?能走吗?”她考虑着要不要找几个没喝醉的一起扶他回房。
“你扶我,我就能走。”他像个耍赖的孩子,用着耍赖的语气,巴巴的看着她。
别开了视线,没多说什么,拉起他的手环过肩膀,让他的胳膊架在她的肩膀处,她搂着他的腰使力。
想象中会很困难,起码得费一番力气才能扶起他。没想到他异常配合的就起来了,没有东倒西歪,牢牢的贴着她站立着,只是搂着她肩膀的手臂收紧了些,几乎将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站好!”戚沫皱了下眉,挣开了一些,不悦地仰头瞪他:“你要不能走的话,我找人一起扶你回去。”
“能走。”他扯了下她背上的头发,露齿一笑,眉眼弯弯。
戚沫翻了个白眼,这傻子又在散发他那该死的魅力了!难道她没说过让他不要对着她笑吗?他一笑,她就没有抵抗力,心跳就又乱了!
吃饭的地方和睡觉的地方隔了两幢别墅楼,一出门,外面的冷风呼呼的吹在脸上,就像一把冰冷的刀刮着脸,生疼。
戚沫不禁将脸往他身上钻,搂在他腰上的手也收紧了一些。
感觉到她的靠近般,他笑了下,将她的脸按在胸膛上,更紧的搂着她,用自己的身子护着她,给她挡风。
“你到底醉没醉啊?”躲在他怀里,确实温暖了很多,可他这会儿完全不像个醉得需要她扶着回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