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放下嘴里的猎物,朝林洛嗷呜一声离开。
小白被熟悉的气息包围也睁开了它金色的眼睛,看到林洛后发出了一声咕噜,这就是它的打招呼方式了。
林洛检查了一下小白的爪子和身体,却发现挺干净的,不像是去了一趟山上,更不像去捕猎了。
“你该不会就一直这么趴在小黑背上吧?”
林洛不由猜测到,但小白显然不会回答她这个问题,动动身子跳了下来然后走进屋子,很自然地躺倒在云舒给它做的窝里。
里面铺了柔软干净的棉毯子,云舒还特意在里面放了一个小玩具,让小白无聊的时候可以拨弄玩玩。
小白不是很感兴趣地扒拉几下玩具就趴下、闭眼,一副悠闲大佬散步回来的模样。
林洛:“……”
再看把自己弄干净甩干水的小黑径直走向自己在院子一角的小房子,也不管地上脏不脏愉快地翻了个身也躺下了。
——莫名有种泥腿子讨好大小姐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只有云舒一点也不觉得哪里奇怪地拿起地上的猎物,又是一只野兔。
“洛洛,你去洗澡吧,这边我来处理。”
云舒的话让林洛把神奇的脑洞从脑中挥散,瞬间也觉得自己身上有点不舒服,的确该去洗漱了,首都空气质量不太好,走一圈都感觉自己能带一层灰回来。
第二天。
从熟悉的床上醒来,林洛舒服地在柔软的被窝里多赖了一会儿,直到心满意足后才起床下楼。
云舒正在厨房处理昨天小黑打来的猎物,分成两部分,肉嫩又美味的给小白,其他边角料给小黑,也是驰名老双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