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陆宴知也翻身下了马,走了过来,寸步不离的跟在昭玉身旁,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昭玉有些羞恼,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便不理他了。
说起来,也是不巧,昭玉与陆宴知刚上楼,竟正巧见仲元思从楼上一间房间里头出来。
昭玉脚步一顿,立即扭头小声吩咐芍药:“去找掌柜的,再要一间上房。”
她方才同陆宴知说的是,若是没遇见熟人,晚上便可以去她房间。
一旁,陆宴知的脸色瞬间黑了,他捏紧了拳,看向仲元思的目光中带了浓浓的杀意。
仲元思浑然不觉,还朝着昭玉与陆宴知一笑:“沈兄,沈姑娘,真巧。”
陆宴知扭头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问青衣:“你选客栈之前,没打听住得人都有谁吗?”
青衣苦了一张脸,心说去临昌好几条路,谁能想的到仲家这位公子当真这般阴魂不散,也选了这一条路啊!
“废物。”陆宴知骂了一声:“想个办法,今后本王都不想再看到他。”
因着仲元思也在,今夜兄妹是注定不能变情人了,陆宴知夜里只好宿在了昭玉的左侧的一间房。
好巧不巧的,昭玉右侧的房间,居然是仲元思。
怕陆宴知心里头不痛快,昭玉晚膳是在屋中吃的,尽量减少与仲元思接触,话也并未说上两句。
陆宴知黑着脸坐在屋里头,青衣出去跟掌柜的打酒,回去之时被仲元思喊住了。
“小兄弟,你是沈兄身边的小厮吧?”仲元思朝着他笑了笑。
青衣点了点头:“仲公子。”
仲元思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问:“有件事,我想请教小兄弟一二。”
青衣:“仲公子请讲。”
仲元思白皙的脸有些微微泛红,“不知你主人家,是京城哪个沈家?还有便是……”说到此,他瞧着有些难以启齿,缓了缓才道,“你家姑娘可否婚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