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医跪在地上,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冷汗,道:“王爷莫急,小殿下并无大碍,不过是有些劳累,喝两幅药便无事了。”
陆宴知稍稍松了一口气,接着丹凤眼中露出几分喜意来。
“小殿下有喜多久了?”
他急急问道。
陈太医道:“一月有余。”
陆宴知点了点头,算一算日子,应当是在临昌时候就有喜了。
他唇角忍不住勾了勾,随即轻咳一声,吩咐:“近日你多看顾着些小殿下,若是她有个闪失,本王就砍了你的脑袋!”
陈太医立马道:“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王爷所托。”
很快,陆宴知就叫青衣将陈太医给送走了,还重赏了陈太医一番。
陈太医来王府这么多回,还是头一次拿赏赐,就觉得有点烫手。
走远了以后,还又擦了一把冷汗。
青衣回去后,就朝着陆宴知一行礼,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陆宴知又拿了个酒盏,给自己斟了杯酒。
方才是喝闷酒,现在喝的是喜酒。
要当爹了,陆宴知还挺高兴。
青衣又道:“难怪小殿下要您娶她,原来是有喜了。王爷,此事您要好好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