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比昭玉要好得多,一眼就看到她在闲散的喝着茶,对面还坐着个男的,瞧着倒是挺惬意。
陆宴知当时脑子就“嗡”的一声炸开了,简直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再一看她对面坐着的人,还挺眼熟,居然是去临昌路上那个狗皮膏药仲元思。
这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喝着茶,也不知在说着什么。
他冷笑一声,直接跳下了马。
哦,他知道了,这个仲元思,就是沈昭玉那丫头选的驸马。
说他是个狗皮膏药还真没说错,还真他娘的甩不掉了!
他越看远处坐着的两个人就越是刺眼,没忍住指着两个人就开始骂了。
骂完了以后,见湖中央的船没有过来的模样,陆宴知眸中戾气更甚,他冷笑一声,直接跳上了湖边的一只船,一手拽着船夫,一手指着湖中央的船,冷声吩咐:“看见那艘船了吗,给本王追上去!”
船夫吓得脸都白了,腿也软了,整个人直哆嗦,结结巴巴的应了,就准备往湖中央走。
这个时候,青衣也到了,幸好船还没走,他翻身下马以后,连马都顾不上栓了,就跑过来跳上了船,接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说总算是追上了。
再一看主子,脸色瞧着比方才还难看了呢,而且正死死的盯着前面不远处,眼里头隐约带了几分杀意。
而且,船也正往那个方向走呢。
青衣心里头直打鼓,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见小殿下正在湖中央的一只船里头呢,她对面还坐着个俊俏又眼熟的男子。
他顿时就在心里头捏了一把冷汗,难怪主子会气成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