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洪一脸不屑的说:“一千钱?还不够我给白鹄买个马辔头的呢。”
召典一时间为难了,说:“这……要不然,魏公子能不能等些时日,我……我去凑一凑?”
曹洪说:“要等多久?”
召典一时语塞了,要等多久?实在没有这个谱儿,召典是个粗汉,平日在军营,有吃有喝,又不需要自己存钱,能有一千钱就不错了。
召典正支吾着,曹洪便大发慈悲的说:“这样罢,若你不能还钱,不若给我做经月的仆夫,供我驱使,如何?”
做一个月的仆夫,日夜都跟着曹洪,曹洪便不信了,自己还能拿不下召典?
一看召典便是个青瓜蛋子,只要自己稍微投注鱼饵,还不乖乖上钩?
曹洪算计的十分好,召典却说:“这……这万万不行啊!”
“为何不行?”
召典说:“魏公子有所不知,我乃是主公的护卫,负责随时护卫主公左右,防止有心怀叵测之人偷袭,如何能跟在魏公子身边儿呢?”
曹洪一听,笑说:“那还不好办么?你与我去主公面前说道说道,我向主公借了你去,不就行了?”
张让正在给白鹄医病,给它裹上了伤布,整理好,又轻轻的抚摸马鬃毛,让白鹄安静下来。
这时候召典与曹洪便走了过来,对旁边的魏满说了借人的事情。
张让一听,说:“不知魏公子要多少索赔?”
召典说:“魏公子要三千钱,卑将此处只有一千钱,实在手头借据,所以……”
魏满一听,递给曹洪一个干得好的眼神,没成想曹洪这么聪明,竟然想出这个办法来。
日后这一个月之内,曹洪与召典日夜相对,还怕没有时间献殷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