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关城门!”
“关城门啊,来不及了!”
士兵们一阵大喊,慌张得手忙脚乱,但城门一旦打开,想要关闭便难上加难。
吴敇的队伍像是潮水一样涌入城中,“哐!!!”一声,使劲撞开城门。
城内士兵们本就单薄,眼看着这么多鲁州军冲进来,庐昂又不在此指挥,登时群龙无首,四处奔波逃命,立刻溃散不成。
吴敇痞笑一声,说:“接管城门,快!”
“是,少将军!”
城池的西城门又变回了吴敇的人马,吴敇与林让二人,快马扑向府署,直接撞开大门,冲了进去。
“吴敇……是吴敇来了!”
“快跑!”
“快去通知主公啊!”
府署里的士兵一看到吴敇,也吓得惊慌逃窜,吴敇迫不及待的冲向庐瑾瑜被关的房舍,“当!”一脚,直接将门踹开。
却见庐瑾瑜端端正正的坐在席上,竟然……
正在练习书法。
庐瑾瑜握着毛笔,气定神闲,面色坦然,果然没有任何憔悴之相,完全不像是受了委屈的俘虏,反而像是座上宾一般。
吴敇赶紧抢上去,说:“瑾瑜!你可伤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