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正是因为放宽了年纪界限,让王庆国瞅到了机会,浑水摸鱼的把大三的王嘉豪塞了进来。
但是本来名额就极其有限,一共就五十个名额,一个王嘉豪塞进来,自然会把另外一个人挤下去。
所以蔡煌生才会和王庆国产生争吵,他表示平时没有对这个学生进行相关资料的收集,也没有从学校档案室那里拿到过往档案,不能直接定下这个名额。
王庆国就不愿意了。
或许是怕调出档案后露馅,所以他硬着头在办公室里和蔡煌生吵了起来。
陆恒冷笑一声,“他还真以为我们陆基金是可以浑水摸鱼的啊!随便塞一份资料进来,就想拿下一个名额。”
说完后,他又看向蔡煌生。
“这件事你做得很好,就是要严格把关,不能让这笔钱落到那些并不急需的人手上。五千块看起来不多,但是对一些家庭贫困的学子来说,甚至可能会是他们整个家庭一年的年收入!”
陆恒不是危言耸听,在某些贫困山区,仅靠种植农作物,一年收入不到一万的大有人在。
像这种家庭要供出来一个大学生,谈何容易,甚至一个学生的学费都是一个村子一起凑出来的。
而陆基金要帮的,就是这一类学生,让他们有一个相对宽松的学习环境。
五千块,可以是两学期的学费,可以是整个大学所有购买课外专业书籍的资金,甚至可以是一年的在校生活费。
不管怎样,这笔钱落到有需要的人手中,会帮他们度过不少难关。
蔡煌生叹了口气,说道:“以前我还不觉得,只是把这个基金会理事长的职位当一个公事公办的工作来做。但随着我平时调查学生家庭环境,和那些贫困学子面对面聊天,甚至抽样调查,派人到实地去考察,我才知道,有些家庭是真的很艰难啊!”
“我都很难相信,在这种现代化的世界中,居然真的存在有连电灯电话都用不上的家庭存在!如果放到十年前,我信,可现在都2010年了。但是考察回来的结果,让我震撼无比。”
蔡煌生神情肃穆地说道:“也正是如此,我格外钦佩能从这种环境中走出来的学生,如果他在大学能够学到东西。那骨子里流淌的勤劳努力血液,肯定能让他在社会上闯出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