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仁急忙跪着向前去给楚翼号脉,却没有再摸到脉像,他急忙又探鼻息,而后惊恐道:“太子,皇上他,驾崩了!”

他说完,重重磕下头去,肩膀抖动。

“父皇!”楚寒搂着楚翼哀声痛呼。

凤凌云也磕下头去,“父皇!”

满殿的官员和宫人全部跪在地上,哀呼磕头。

丧钟阵阵响起,传遍整个皇宫,宫人闻只皆跪地哭泣,丧钟直直传出皇宫,百姓闻只也皆哀声哭泣。

皇帝驾崩,太子楚寒应遗诏和百官请命登基为帝,登基当日,新帝册封太子妃凤凌云为皇后。

新帝登记,连降数道旨意,其中就有令全国上下大力种植皇后所培植出来的洋番芋一事,换附旨种植洋番芋可减免了三年赋税,全国上下一片欢呼,皇后得到百姓一片夸赞,贤名远扬。

臣民皆赞,帝后仁德贤明,乃国家只福,臣民只福。

“皇上。”刑部尚书恭敬跪地。

一袭明黄龙袍的楚寒轻道:

“带朕去看看楚寅。”

对于这个害了凤凌云和原主两世的罪魁祸首,他必得亲自来送他一程。

“是!”

牢房中,楚寅一身囚服坐在桌子前,神情恍惚,听到脚步声响,他也未曾作声,直到听到楚寒的声音,才抬起头来看去,被楚寒那一袭明黄的龙袍刺痛了双眼。

他豁然起身,紧握拳头,怒斥,“是你害我对不对?”

这几日他将事情前前后后想了一遍,若不是楚寒暗中动了手脚,他不会落得今天的地步。

“朕可什么也没做,一切都是你自己把自己作到了死路上。”楚寒淡淡道。

是楚寅找来韩术给楚翼下药,想谋取皇位,他不过是提前将楚寅的诡计揭露罢了。

楚寅才不会承认是自己错了,他怒喝,“你根本不像表面上那般良善仁义,你的良善仁义都是装的,你实则比任何人都狠辣,你就是个虚伪小人!”

“这话刘氏临死前也说过。”楚寒道。

楚寅怒极,“你口口声声说不愿残害手足,可我和大皇兄都是被你所害!”

“呵!”楚寒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