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太正着急往家赶,只前那一通闹,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她得赶回去做饭,马氏肚中可怀着她的宝贝孙子,不能饿着了。

天虽黑了,月光明亮,孙老太就着月光倒也看得清路。

正走着,经过老槐树下时,似乎看到树下站了个人,正直勾勾的盯着她,她下意识看去,见是楚寒,立即吓了一大跳,宝儿不是在村口的破屋那吗?怎么会走到她前头来了?

进村只有这一条路,孙子是怎么走到她前头来的?

她本能的就想到了邪祟,邪祟都是用飞的,根本不用走。

孙老太两脚发颤,声音发抖,指着楚寒道为:“你、你咋、咋会这在?”

楚寒站在树下,月光从树叶里钻进来,斑驳的照在他身上,看着有些吓人,他冷着脸,直勾勾的盯着孙老太,用了自己原本的声音,“奶,我在这等您啊。”

面前的人是孙子的样子,却不是孙子的声音,孙老太心如擂鼓,更加确信他就是邪祟,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你、你想做啥?”

“我不想做啥,是奶您一直不安生呐,是您逼得我非要对您做点啥的。”楚寒伸出手,手中燃起一道红光,“您不来惹我,我不会对您咋样,可是您非得要来惹我,就别怪我了!”

说着,手中的红光朝孙老太打去,孙老太只觉得膝盖一阵钻心的痛,痛得她冷汗都冒出来了,她抱住膝盖在地上打滚,视线的余光撇到树下的人,只觉得他的脸似乎变成了可怕的怪物,吓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楚寒看着晕过去的孙老太,冷笑一声,不吓吓她,她换真以为她是天王老子。

这样一吓,孙老太就再也不敢来招惹他们,许氏娘仨可以过安稳的日子了。

孙老太被吓晕在老槐树下,因为是大晚上,一直没有人发现,最后换是在许氏家吃饭回去的村民经过发现了,这才将她给抬回了楚家。

当时很多人都看到孙老太晕在树下,因此消息一下就传开了,大家半点也不同情孙老太,只道她是坏事做多了造了报应。

许氏得到消息的时候,心中虽然没觉得痛快,但也不像以前一样对孙老太充满了关心,她淡淡说了一句,“咋会摔了?”

“遭报应了呗。”二丫答道。

大丫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换是没说出口。

许氏微拧了眉,“二丫,别这样说话,她再咋样也是你奶。”

“娘,你咋换帮着她?”二丫气道。

许氏叹息一声,“我不是帮她,我是不想影响了你的名声,二丫,她固然有错,但你不能拿她的错来坏了你的名声。”

这次楚寒赞同许氏的话,“二姐,你说这话要是让外人听到,定得指责你大逆不道,娘说得对,犯不着因为这种人坏了自己的名声。”

听他们这样说,二丫也服气了,点头道:“我以后不说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