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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夏臻愣住了,田先生等人都愣住了,背论语,这是要干嘛?

“背不背?”麻敏儿把刀刃往脖子肉靠近,眼看着有血丝沁出。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夏臻低低的背讼声回荡在公事房内。

“不要停,停了我就死在你面前。”

夏臻继续背讼:“其为人也孝弟(悌),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第也者,其为仁之本与(欤)……”看着雪白的脖子因为厚重的刀背,即便没有割出血,也被压出的红印子,他没有停。

夏臻没有停的迹像,麻敏儿目光转向田先生,“先生,小将军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是负荆请罪。”

“什么?”田先生大脑立即反应,“向谁请罪?”

“当然是皇上。”

“你的意思是,刘载离……”

“对,但他要跪在军营大门口,面对众人,只有这样,才能为我们处理后续事情赢得时间。”

“后续?”

“是,先生,就像所说,以前不管多少天,你都知道,他们是冲着银子来的,但这次,那怕才闹一天一夜,你也感觉到了不同寻常,是不是?”

田先生无声的点点头。

“至于不寻常在那里,你们心里都很清楚,我呢就把这不寻常当作要谋夺我家产的小人,那么怎样才能对付藏在暗处的小人,那就是让他挑的事成不了。”

“如何才能不成呢?”田先生不知觉的问出口。

城门口,就在章年美准备放弃时,城垛上有人叫道:“刚才叫门的是章将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