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院外,草丛中,蝈蝈、蟋蟀在弹唱,树梢枝头,知了在鸣叫,还有池塘边的青蛙也不甘落后,争先恐后的开唱,“呱呱呱……”
而辽阔的田野在静穆不沉沉睡去,待收的麦子静静的立在夜色中,散发出清冽的香气,还那潺潺流动的小河,弯曲的伸展黄土道,一切一切都那么令人陶醉。
“丫头,咋不说话呢?”江老头等了半天,小丫头就是没开口。
麻敏儿叫道:“爹,累了一天了,你要不要去睡觉?”
“啊……哦!”麻齐风躺在竹椅上,差点睡着了,听到女儿叫他,坐起身,“要去睡了!”说完站起来,把竹椅往墙边靠了靠,“你也早点去睡。”
“嗯。”麻敏儿又转头,“悦儿,你也去睡吧。”
“哦。”小悦儿的头磕在栏杆上一点一点的,粘在姐姐身边,见她催自己,想说一起回房的,看到江夫子站在边上没动,明白了,他们有话要说,也不粘人了,拿着团扇回屋睡了。
单二娘等人,把走廊里的椅子凳了收拾一下,也各自去睡了。
“何事,连你爹都不能听?”江老头竖眉。
“不是他不能听,不想给他们平静的生活增加烦恼。”
“烦恼?”
“嗯。”
江老头问:“县城出了什么事?”
麻敏儿看向深空回道:“夏臻的军队出城了。”
“在平定,这种情况很常见啊!”
麻敏儿无奈的笑了笑,“这次可能不是对外,而是对内。”
“对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