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敏儿见他们没完没了,展颜一笑,“夫人,在舞台中间一个人表演,那是让人看的,你何必呢?”
“你……”凌如雅倏一下站起来,气得双眼通红。
“你是汉人,你应懂的,你可是一个妃子呢?”
凌如雅在这一刻完败,却强伸手指:“你还不是奏了……”
“我和郡王二人琴瑟和鸣,为客人添些雅趣。”
“你……”凌如雅的肺就差气出来,是的,没错,他们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没动,他们只是兴趣使然,而不像自己站在舞台中间供人……
她调转头钻到金太子的怀里,“殿下……殿下,妾不要活了,不要活了……”
与大魏朝换粮给他的郡王相比,再喜欢的女人算什么了,金太子的天平歪向了夏臻和麻敏儿,“美人儿,我大金朝的规矩跟他们不一样,你不必害羞。”
害羞,这是害羞吗?这是失了面子,没了里子,丢脸丢大发了。其实无论是什么样的贵族,身份高贵,只有坐在看别人表演的份,那有自己表演给别人看的。
这说明了什么,凌如雅只是金太子的一个宠妾,仅仅而以。
夜宴仍在进行,热腾腾的羊汤上来了,包间内,再次热闹起来,金国的舞女伶人们再次旋进舞台中间,又开始了新一轮表演。
仿佛已经领悟人生的夏臻却极想回去再与小媳妇合奏一曲春江花月夜,夜宴才过半,他需要再等一会儿才能回去。
可能是水喝多了,麻敏儿想去如厕,可在陌生的环境,她想忍一忍的,怕憋出膀胱炎出来,轻轻靠到夏臻身边,“我想如厕。”
夏臻道:“我陪你去。”
“好。”麻敏儿点点头。
夏臻招了下手,马上有侍人上前,“郡王,请问有何事?”
“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