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绮点点头:“多谢余公公,我家娘娘吃了,说很好吃。”
“那是当然,这是给皇后娘娘做的凉镇,皇后娘娘心慈,每个宫里都分了些。”
绿绮笑笑:“我家娘娘还想吃些银耳羹。”
“这个有,一年四季不断,我来给你盛点。”
绿绮跟着余公公走到放置银耳羹的地方,余公公帮她打了两勺:“拿去吧。”
“没有热的吗?”
“这天气,各宫里的娘娘们都要凉的。”
“可我家娘娘想吃热的。”
余公公皮笑肉不笑,“绿姑娘,那不好意思了,我们玉膳房还真没人有空,你自个儿去加热吧。”
绿绮刚想说我没有加热的小炉,那余公公已经走开了,整个玉膳房内,忙得忙,闲聊的闲聊,没有一个人搭理她。
绿绮端着一小碗凉银耳羹暗暗叹气走出了玉膳房,在回宫殿的路上,她没有走树荫,把碗迎在太阳底下爆晒,等到宫殿门口,银耳羹非但没有热,还馊了,她的情绪突然失控,坐到宫殿门口前,把头埋在膝间哭了。
说什么富贵滔天,说什么荣华锦尊,都是骗人的,都是骗人,连一碗热的银耳羹都吃不到,比流放好到那儿去。
御书房里,元泰帝刚刚喝了碗养参汤,拭了拭嘴:“夏子安的麦子收完了?”
“回圣上,收完了,听说收成还不错。”
元泰帝眯眼一笑,“真不要说,这小子任性还真有任性的好,说要长麦子就长成麦子。”
内侍大总管笑笑,没接这话。
“户部的折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