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年的承包金……”
“这么多……”
“大伯,别急,你看第十年的承包金。”
“……”嫡长孙以为自己看错了,连忙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每年递减?”
“对,没错!”麻敏儿道:“满十年,你们就可以得到承包的铺子,田产。”
嫡长孙连忙走向人群,朝围聚的人低语了几句,个个低声确认:“真的……”
“真的……”
“……”
麻敏儿举起手中的纸张道:“这只是一个铺面十年承包金的情况,这些铺子将以公平的形式承包给大家。”
“公平?”
“对,谁有能力保证每年按时送银子过来,我们就和谁签订承包契约。”
老族长颤歪歪的上前:“不以辈份,不按远近?”
夏老夫人点头:“按是按,主要还是以能力说话,谁能按时送银子过来,就承包给谁。”
按辈份,按远近,老族长家是最大受益人,他不答应了,“仕雍呢,我要找仕雍……”
以能力承包,发生这种情况,也在麻敏儿的意料之中,不过,接下来,该登场的是夏臻祖父,她可以待场休息了。
晚上,回到卧室,她累得跟狗似的,洗漱好就上床休息了,夏臻回来时,她都睡一觉醒来了。
“你怎么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