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人,学生确实慌乱,没有老大人你,下官总觉得无主心骨。”
一个个……都怎么啦,儿子说离不开我,姓魏的也说离不开,他哂然失笑,抬起左手,“吃饭,食不言。”说完,低头吃饭,真得一句话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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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快要死去的刘载离,被法空大师救过之后,仿佛只被小小的刺了一下,体息了一夜,第二日早上,伤口竟已凝固,乍看上去,伤口就像普通的伤口,好像那柄短剑没有刺过他身体似的。
皱眉紧蹙,刘载离用力敲了敲眉心,昨天妻子告诉他,是他要求找法空大师的,可他并不记得自己叫了法空大师,还说他的伤口很重很重,重到就差……幸好他叫了法空大师,法空大师救回了他。
他什么时候知道法空能救他的命了?他怎么一点也不记得,刘载离一直在想,大脑里究竟忘了什么,可现在身体这么弱不经风,他只能养神养伤了。
他又睡了一个上午,母妃与媳妇亲自端了饭菜给他,“子离,好些了吗?”
“嗯。”对着母妃关切的眼神,“还行。”
“那就好!”看着儿子又生龙活虎起来,背驼得厉害的宁王妃高兴的不得了,终于不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真好!”
婆媳二人,给刘载呈布菜喂饭,都没有给仆人机会,吃完饭之后,他挣扎要下床。
“子离,你这是做什么?”
“母妃,我要到书房去找……”
赵煜宁阻道,“你还是好好休息。”
刘载离摇头:“我要是再不起来,宁王府怕要没立足之地了。”他不知自己忘了什么,但是家族荣兴,自己公差,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子离,你说什么?”老王妃惊讶的抬头看向他,“那是萧贵妃,跟我们宁王府什么关系?”
“母妃,事情没那里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