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伊人笑眯眯的拉着谢宁的手,笑道:“你看,我说的对吧。”
“郑仁啊,你说你送我的领带没有品位?”谢宁问到。
这个问题的难度,已经逼近了掉水里是先救妈还是先救媳妇。
加上有自洽性和逻辑、伦理的交错,短短一句话,打破了第四堵墙的阻碍。
郑仁觉得自己忽然间漫步在星河之中,只是没了谢伊人,好孤独。
他脑子已经宕机了,无言以对,只能低下头。
看着面前的骨碟,像是那上面刻着无数的花纹,述说着疾病的诊疗与急诊急救的最深奥义。
“爸,你别欺负郑仁。”
“宁叔,晚上喝点什么?今晚我陪你。”
谢伊人和苏云同时开口,化解这份尴尬。
林婉眼睛笑成了月牙,看着郑仁,真是怎么看怎么满意。憨乎乎的,小伊人的眼光不错么,她心里想到。
谢宁也不难为郑仁,这个女婿看着似乎太老实了。要不是知道他手术做的好,医术高超,肯定认为智商偏低。
郑仁不再说话,包间里开始笑语欢声起来。
苏云觉得有些荒谬,分明是老板见家长,怎么自己在这里上蹿下跳,竭尽所能的调节着气氛?
要是一般人也就算了,偏偏是蓬溪乡的那个宁叔。自己不管做什么,都有一种被他一眼看穿的感觉。
这种感觉相当不好,特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