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最怕是二进宫。
尤其是术前和患者家属交代的好好的,微创手术,一个针眼就解决问题。
可是非但没有解决问题,还要劈胸骨做外科手术,换谁是患者家属谁能不着急?
遇到这种情况,国内的医生是没办法硬气起来的。任打任骂,只要患者能活下来,一切都好说。
手术有风险,术前有告知,只要患者活着,患者家属基本都能理解。可要是人下不来,那就要另说了。
不说蓄谋已久的医闹,这毕竟是特例。一般情况下普通患者家属遇到亲人遇到未知的危险,情绪崩溃,再接下来的事情完全无法控制。
想到这儿,毛持走神了。
要不越来越多的博士都出国不回来了,外面的医生待遇高、工作量低、责任轻,那还用说么。
不说别的,就豪斯医生那货,在国内被人打死多少次了,别说第二季,连第一季第二集都到不了,第一集就得被告的焦头烂额。
“主任,您下来了?”电话那面传来压抑的兴奋声音,兴奋中带着几许忐忑。
“说话方便么?”
张教授那面沉默,传来几声咚咚的响声,显然他知道发生了什么,正在找僻静的地方。
“主任,手术……”过了几十秒,张教授颤抖的声音传出来。
“介入手术失败,架子卡在心房的褶皱上拿不下来。”毛持道:“郑老板来了,准备劈胸做外科手术。”
“郑……”
“你没有其他选择,抓紧时间跟患者家属做交代,要是不知道手术术前交代怎么写,找你们胸外的人。”毛持恢复了一名大主任特有的雷厉风行与飞扬跋扈,冷冰冰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