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她的伤口,疯了一样抱起高照容大喊着太医,太医!可在众人用尽了所有的努力之后,依然是无力回天。
魏太和二十一年五月四更,贵人,高氏照容,薨……
五月三日的时候,元宏从长安返回洛阳,他以为高照容已经在洛阳等着他了,七日,当他抵达金墉宫之时,得到的却是高照容薨逝的晴天霹雳!
元勰带着高照容死前最后握着的书信,扑通跪倒在了元宏面前。
“皇兄,你杀了我吧,是我没有保护好贵人。”
元宏接过元勰手里的书信和那枚指环,摩挲了许久。那书信一封是冯清的笔迹,一封是自己的诏书。
他颤抖着手抚摸着诏书上的血迹,看着冯清写下的元瑛的生辰八字,眼睛渐渐模糊。他打开那封诏书,那是他为她亲笔写下的册后诏书,只要她能来,只要她到了洛阳,她就是皇后……
元宏看着诏书上已干涸的泪迹,把诏书翻了过来,看着她在背后用血写下的那几个字。
君恩已负,罪孽难偿……
元宏眼睛一阵酸涩,那不知忍了多久的眼泪,再用也不愿在元勰面前隐藏,脆弱的一滴滴滑落,即便如此,他依然控制自己不要哭出声音。
元宏咬着牙,忽的喉中一股甜腥上涌,元宏的嘴边隐隐见红,元勰大惊失色,慌忙从怀中取出帕子给元宏擦拭,元宏终是忍不住咳出了声,殷红的血,沾满了雪白的帕子。
“皇兄……”元勰惊呼道。
元宏却摇摇头,坦然道:“无事,不必担心。”
“皇兄如此模样,我怎能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