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不太放心应舒涣,晚上又来看了几次他烧退了没。
最后一次已经是凌晨四点,应舒涣额头没那么烫了,他也困得厉害,趴在床边就睡着了。
纪沅揉了揉肩膀,伸了个懒腰。
一动手,才发现侧躺着的应舒涣牢牢地抓着自己的袖子。
纪沅微微一愣。
应舒涣手中一空,睁开眼来,一睁眼,双眼痛得厉害,他就条件反射的闭上眼睛。
他脸上还有泪痕,眼睛却干涩无比。
昨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导致睡前摘隐形眼睛这件不怎么重要的事情早就被他给忘了。
早上眼睛不舒服,他才记起来。
纪沅不动声色的站起身,他没想好怎么跟应舒涣开口,于是房间里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中。
过了会儿,纪沅道:“我去买点早饭。”
应舒涣在床上坐了很久,头还是晕的。
他花了很长时间,记起了昨天发生的一切。
想起伤心的事,他的眼睛一酸,又想掉眼泪。
可昨天已经过去了,他今天又有什么理由哭呢?
应舒涣眼睛难受的厉害,直接伸手摘了隐形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