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不知两人的关系,他自然没有立场开口去问,所以耐心地等了一个星期,依旧没能等到她主动开口。
“没什么啦。”盛子瑜被他问得心虚气短,又急得直跺脚。
知道了婆婆是烈士后,她便更觉得自己亲妈软弱到自杀的事情实在说不出口。
霍铮按住她的肩,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静了静,他才沉声开口:“你要是真的不想说,那就不说了。但你记住,不管做什么决定,都记得先和我商量。”
闻言,盛子瑜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跑回了房间,将那封信拿了出来。
“我上次和你说我发现了我妈妈是自杀的,就是因为这封信……我现在想把当年我妈妈的遗产都拿回来。”
霍铮拿着那封信看了半天,然后说:“确定信是你妈妈写的?做过笔迹鉴定没?”
“没做过。不过和我妈妈留下的笔记本上的字迹一样。”
“光用眼睛看不行。”想了想,霍铮将那封信收好,“明天我们去你家,拿你妈妈留下的其他字迹,我认识公安部那边的一个笔迹鉴定专家,可以找他帮忙做笔迹鉴定。”
盛子瑜刚想答应,就听见一串沉重的“咚咚咚”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霍铮叹了口气,似是十分无奈:“再这样下去,我怕楼下邻居有意见。”
话音刚落,胖虫虫就挥舞着手里的老头乐冲进了阳台,一脸机警的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胖家伙怀疑妈妈和王叔叔背着他躲在这里偷吃好吃的,但他吸了吸鼻子,没有闻到食物的香味。
霍铮忍无可忍,抓住他的背带裤带子,一把将他提溜进了厨房,“我们去看螃蟹。”
做晚饭的时候,霍铮一个人就将厨房的活儿都包圆了,李姨无事可做,在房间里打着转,又跑到盛子瑜边上来小声说:“……怎么这么好呀?你以后少作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