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很久,就当秦宜以为他被自己说动了的时候,却突然传来霍铮的声音:“姑妈,这些事我的确做过……如果真的有人要借这件事来攻击我,那也只能受着。”
秦宜只觉得自己要活活被这个侄子气短命三年,“你到底在轴什么?你以为这种事情是开玩笑的?”
她气得都口不择言了:“远的我不说,你就想想你爸!他比你姑父小三岁,当年级别还压了他一头,可后来呢?不还是栽在男女关系上了!他马上就六十了,这辈子就这样了!难不成你也想学他那样?”
听见生父被提及,霍铮短暂的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道:“我不觉得在这件事情上我和他有可比性。”
“没可比性?”秦宜冷笑连连,“你以为在外人眼里你们俩有多大区别?你还想分出个高下来是不是!”
霍铮轻轻叹了口气:“姑妈……”
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再次被姑妈打断:“我又不是不让你认虫虫当儿子,只是让你们俩在外人面前遮掩一下,有这么难吗?”
难。当然很难。
这样的事情,别说做,霍铮连提都不会向盛子瑜提半个字。
想了想,霍铮还是对着电话那头开口了:“姑妈,从子瑜怀孕到生孩子,再到虫虫长到现在这么大,我既没有陪在她们身边过,也没有尽过丈夫和父亲的责任。以后我会好好弥补,现在的话……名分她们也许不在意,但我必须要给。”
自从知道虫虫就是自己的孩子之后,霍铮就总是会想象她们母子俩这三年来的生活。
因为是未婚生子,三年前盛子瑜才十九岁,却被独自送到国外待产,她那么爱玩爱闹的性子,却要被逼待在人生地不熟的异乡,惶恐地等待着新生命的诞生。
因为父不详,虫虫的存在从来没有被公之于众过,因为长时间待在家里,他甚至没有和同龄孩子相处的经验,看到一群小朋友在那里玩,也只是怯怯的站在那里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