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律师想了想,问:“会不会是你妹妹的记忆出错?也许在学校的时候她还吃过其他人给的东西?”
“……应该不会。”席至衍否认,“至萱从小记忆力就非常好,这种事情她不会记错。”
两个男人都沉默下来,心照不宣:看来问题还是在那瓶止咳水上。
樊律师说:“我之前已经麻烦了朋友,以记者的身份去采访当年你妹妹的另外两个室友,看看能不能得到有用的信息。”
“好,多谢。”
樊律师思忖片刻,还是说:“那席先生这段时间最好还是别联系她们了……你是受害人的亲属,她们如果知道当年的内情,对着记者比对着你开口要容易得多。”
席至衍沉默许久,才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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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旬和周仲安约在一家咖啡厅喝咖啡,周仲安是早就到了的,一见她来,他便笑起来,说:“感觉每次约你,不是喝咖啡,就是吃饭。”
桑旬想了想,然后歪头露出一个笑容来:“这样不好吗?”
“挺好。”周仲安也笑,“但我怕你觉得无趣。”
桑旬笑了笑,不置可否。
周仲安见她不说话,想了想,便说:“也是,有没有趣,不是看做的什么事,而是要看和什么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