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桑旬醒过来,睁开眼就看见席至衍在看着自己,倒也不觉得毛骨悚然,只是想起先前的事情,觉得不好意思,她坐起来,声音还是沙哑的:“刚才我很丢人是不是?”
她一向厌恶那样软弱、失控的自己。
“是。”席至衍回过神来,手指在她唇角一探,笑容戏谑,“这么大的人睡觉还流口水,丢人。”<
桑旬虽然恼怒,可心里也知道他是故意打岔让自己宽心。
“其实现在也不赖。”桑旬突然笑起来。
席至衍看着她,眼眸沉沉。
“比起六年来其实好多了。”说着她便掰着手指头数起来,“现在,最起码,你知道我是无辜的,爷爷也相信我是被冤枉的。”
六年前才是真的难熬,那时她身边只有佳奇,况且佳奇是不一样的,她也并不知桑旬到底是不是凶手,她只是无条件的信任桑旬。
有人听了这话,一时心中又是懊恼自责又是心疼,于是探过身来搂着她。
桑旬难得的没有挣扎,就那样任由他抱着。
过了许久,她突然戳戳搂着她的男人,出声道:“喂。”
“什么?”他略微松开她。
“以后不要抽烟了。”桑旬靠在他的怀里,慢吞吞道,“臭。”
又有人在那一瞬间心花怒放,仿佛有绚烂的烟花在眼前炸开。
席至衍知道,怀里的女人这是关心自己,怕抽烟对身体不好,可偏偏嘴硬心软,所以才故意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