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吴冕很肯定地说道,“我考过兽医证,给熊猫做过手术。”
“……”冯大妈瞠目。
“前几天老鸹山下来一头熊,得了胆囊炎,手术爷是我做的。”吴冕笑道,“那熊瞎子,老壮实了。”
“……”冯大妈结舌。
“您家养的是什么狗?”
“金毛。”冯大妈说道,“小时候吃了我一个袜子,说啥拉不出来。把我给哭的哦,咋说都是条小性命不是。”
“没事,最简单的肠梗阻,针灸就好。”吴冕道。
“是啊!”冯大妈笑道,“我就是把王子抱去老鸹山,林道长给扎了几针就好了。”
“老林针灸的水平还行。”吴冕道,“估计也是袜子小,没堵严实。要是出不来就只能手术,没事,做手术也是小手术。我上手术,20分钟结束。”
“小吴啊,你说得多少钱?”冯大妈小声问道。
“到时候再说。”吴冕道,“要是手头有……”
吴冕一边说着,一边和冯大妈走出居委会的大门。门口站着一个女人,脸上有明显的泪痕。
“雪松啊,你这是怎么了?”冯大妈问道,“你家那个败家玩意又欺负你了?别哭,大妈给你做主。”
女人连忙擦干眼泪,问道,“冯大妈,我听说剑协医院来咱们居委会义诊?”
“给孕妇义诊,排查一下,优生优育么。”冯大妈说道,“咋的?你刚出国,回来就有了?不对啊,这时间也对不上。”
“冯大妈……”女人有些不好意思,说不出口,但又不肯走,低着头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