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的距离, 所有能吸进鼻子里的空气都是木质柑橘味, 这味道, 闻起来就让人脸红心跳。
她恨不得大口大口的吸,把未来十年八年的空气都吸引肺里, 然后慢慢使用。
可是她没有这个胆子。
岑惜双手贴住身后的墙壁,低着头, 慢慢的把那口憋了许久的气轻轻呼出去。
断断续续的, 吐不完整。
从来没想过, 竟然会有一天,紧张到忘记本能。
小器材室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自然也看不清他的脸, 她只能从温热潮湿的呼吸中,感受到他脸的位置。
在她头顶上面一点,正对着她, 只要她稍稍抬头, 就能亲到他。
缺氧的时候,人通常没有太多思考能力, 黑暗也壮了怂人胆,岑惜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双手握成拳,发现紧张到根本攥不紧。
算了,那就这样。
岑惜轻轻抬起头。
滚烫的唇瓣就已经碰在他冰冷干燥的脸颊上。
心脏轰的炸开。
分明是她蓄意在做这件事,瞳孔却不自觉的缩紧。
她知道两个人离得近,但也没想到会这么近。
近到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也, 挺好的。
她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到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