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主公。”陈白起一揖而下。
孟尝君道:“这句谢倒比方才用心多了。”
陈白起闻言垂眸赧然一笑。
这如果没对比,这又怎么能体现你御下的本领在原基础上又炉火纯青了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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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白起一路相送,从偏僻走到明处,黑色虽笼罩着远处的庭院,但檐下一排灯笼随风摇晃,月色朦胧间,树影婆娑,树下那之前消失的兵卫又重新布防严守在外,只是关押地少了一位最重要的“犯人”他们却恍然不知,毫无波澜。
陈白起顿下脚步,心中有了猜测,她问:“主公,方才你是如何出来的?”
孟尝君看着不远处把守冷面的宫卫,抚唇轻笑了一声,邪魅的淡紫眼眸似愉悦地半弯:“自然是尊敬的齐王为本公大开方便之门,容我与许久不见的姑母安静地叙叙旧。”
陈白起一听便懂了。
之前的事情,一半是孟尝君顺水推舟而为,一半则是事态失控而至。
只怕齐王早知孟尝君与如夫人之间真正的关系,他致力于各方打击跟摧毁孟尝君的意志,于是他便故意以
为如夫人贺寿,以此诱饵将孟尝君骗入宫中,再故意在关押的地方放松警戒,令他与痛恨以久的亲母深夜会面。
两人若能反目成仇,互相伤害他自然是乐见其成,倘若不能,亦能从过往伤口上再洒些盐来刺激到孟尝君,这便是齐王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