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蕙兰,你可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宗门兴盛,为师一片苦心,舍小利而谋大局——”
“我不明白。”
钟蕙兰将脊背挺得笔直,不避不闪,堂堂正正迎上他目光。
“弟子愚钝,不识师尊苦心,更觉无福消受。叶师兄之所以离开门派,或许也是因为苏长老的‘苦心’吧。”
叶挽风:“?”
“不,我们不一样。”
他毫不犹豫地隔空开杠,“苏无涯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谈苦心?若不是‘无涯剑仙’声名在外,我根本不会跳这个坑。我与他一刀两断,是因为他配不上我。”
聂昭:“……”
(内心):你的确和钟蕙兰不一样,她对师父有过期待,而你这个逼王只把师父当艹人设的工具人。
(表面):“叶道长人品端正,剑胆琴心,苏无涯自然不能与你相比。”
叶挽风倏地一顿,而后语气上扬:“‘剑胆琴心’这个词我喜欢。道友,你真有品位,值得一座有品位的洞府。”
说罢,他就继续美滋滋地鼓捣家园去了。
聂昭:“……”
她身边的男人虽然奇形怪状,不过都挺好搞定的。
真正不好搞定的,还是眼前这位不怒自威,一怒就暴露出狐假虎威的长老。
只听他厉声道:“钟蕙兰!你如此信口开河,贬损宗门声誉,若是让掌门知晓,只怕难逃罪责。”
“罢了,念在你我师徒一场,你且去后山思过七日,好好想一想——宗门待你,待与你一般天赋超卓的好苗子,可曾有半分亏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