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惜找了样东西盖在她身上,抬手抚上她眉间褶皱,一时间觉得好笑:“就是个总欺负你的坏人,有什么可惦记的,别伤心了。”

睡梦中的谢千羽动了一下,眉间渐渐舒展,总算不挂着愁容了。

翌日天光大亮,谢千羽醒来时,就看到自己身上盖了一张方方正正的手帕。拎起比巴掌大不了多少、只能盖住个肩膀的帕子,她无言许久,气笑了。

气人的罪魁祸首,此刻正在屋里呼呼大睡,一直到晌午才醒,伸个懒腰去偏厅吃饭了。

“你这孩子整日除了吃就是睡,”姚玲看到慢悠悠的段惜便想笑,“快过来,谢长老特意叫厨房炖了鸡汤,还给你做了一道炸虾仁。”

段惜嘴甜地答应一声,小跑过去拿起筷子就开始吃。

“好吃吗?”姚玲问。

段惜随口回答:“比起上清苑的厨子差点。”

说完,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一瞬间闭嘴。

姚玲倒是没有多想:“你这丫头倒是嘴挑,知道哪里的厨子手艺好,可惜呀宗主每日里只送一餐,你只有晚上才能吃到上清苑的饭菜。”

段惜乖巧一笑,继续埋头苦吃。嗯,她最近在长身体,一定得多吃才行。

姚玲还是只吃清粥小菜,吃完后便放下碗筷,仔细端详段惜。

段惜被人盯着也不在乎,只专心吃自己的饭。姚玲看了她许久,突然轻笑一声:“难怪谢长老对你如此上心,你与前宗主还真是挺像。”

段惜扒饭的动作一停,尽可能维持无辜表情:“嗯?”

“脾气不像,举止也不像,就是那股随性劲儿,说不出的熟悉,还都是天灵根,”姚玲笑着摇了摇头,“可惜,你绝不会是她。”

段惜这回是真好奇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