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道卿垂着眼眸,握着她的脚踝轻轻揉一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段惜勾起唇角,伸手挑起他的下颌。她从前便喜欢这样对他,最初是为了羞辱,后来是情人间的亲昵,如今时隔二十年,谢道卿的下颌再次被挑起,眼底明显闪过一丝怔愣。

“姐姐……”他眸色沉沉,声音暗哑。

“可惜了,空有这么多占有欲,却没有半点留住女人的本事,”段惜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你知道吗?我先前最喜欢的小狐妖,也是像你这般善妒,却比你强多了,他不会给我脸色看,也不会跟我硬碰硬……”

“我不想听。”谢道卿已经知道她想说什么了,眼底的迷乱一瞬消散,只剩下无尽的黑。

他好不容易有点‘正面’反应了,段惜才不舍得就这样放弃,于是变本加厉:“他若想留下我,会主动解开衣袍,跪在地上求我怜惜……”

“我不想听。”同样的四个字,这一次却更为冷硬。

段惜唇角勾得更深:“莫说小狐妖,其他几个你也比不上,他们一个个软玉温香,知情识趣,你又臭又硬,连句情话都不会说,凭什么想求独一无二的待遇?”

“我说,我不想听。”谢道卿抓住她勾着自己下颌的手指,一字一句地强调。

段惜看着他泛红的眼角,一边觉得愧疚,一边又诡异地生出一点愉悦:“你不想听,他们就不存在了?”

“他们的确不存在了。”谢道卿仰头,眼底是深邃的海。

段惜一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