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对谢道卿的一切实在太熟了,从身体到识海,都完全没有防备,以至于他每次说来就来,连象征性的反抗都不会有,直接就敞开大门欢迎了。
谢道卿似乎也感觉到了她这种情绪,唇角轻轻扬了起来,直接抱着她滚到一团。
暗室的一切都极为简陋,唯有这张床是又大又软,也不知铺了多少双被褥,才能做成现在的效果。
……一看就知道谢道卿安的什么心!
段惜识海都沦陷,心里还不忘吐槽,可惜维持清醒也就一瞬,之后便无意识地攀在谢道卿身上,像两尾蛇一般紧紧缠绕在一起,不知不觉中头发乱了,衣裳乱了,连呼吸也开始乱。
半个时辰后,段惜懒洋洋地倚在谢道卿怀里,双眼发直地看着房顶,指尖和小腿还时不时有种抽筋的感觉。
……谢道卿说得不错,神交确实愉悦身心,还叫人犯懒,比如此刻,她懒得嘴都不想动,只能安静倚在她怀里。
谢道卿倒是好一些,可眉眼之间也透着愉悦,将人抱在怀中时不时摸摸亲亲,仿佛在研究新玩具。
段惜任由折腾,好一会儿才缓缓呼出一口浊气:“所以……你为何一直没同千羽说我死的真相,任由她误解你这么多年?”
“她最喜欢你。”谢道卿亲了亲她的耳朵。
段惜侧了一下身子,无言地看向他:“你这是什么话?”
说完,她瞬间明白了,他不想破坏她在谢千羽心中的形象,所以甘愿背负恶名,也不肯从头到尾说一遍。
这人可真是……总做些叫人心生愧疚的事。
“我们的事,旁人都不配听。”谢道卿瞬间打破她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