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安正初吓了一跳,这才想起还有个不是善茬的。他定了定神,转回来,反击道:“不如你恶心。”
艾弗里怨毒地看着他:“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坏我的、我的……”他有点说不下去了。
安正初冷笑:“破坏你的什么?破坏你抱大腿的行为吗?”他上下打量面前这人,“年纪轻轻,长得也人模人样,怎么天天不是变着法儿损别人,就是拉帮结派找别人麻烦,完了还不敢自己站出来扛着,非要别人给你顶锅……你这样的人,是怎么长这么大的?是怎么考上联邦大学的?”
艾弗里气得不轻,本就皮肤白,拳头一捏紧,更是连青筋都看得清楚。
“还有,别总把眼睛盯在我身上,要不是你嘴巴脏,怎么会有这么多事?”安正初轻哼一声,“没事多修修口德吧!”
说完,他也不打算继续搭理这人,转身就走。
“——小心!”身后的乔治一声低呼。
安正初一凛,侧身欲躲,耳后一股风浪袭过——
“砰!”
他急忙回头。
艾弗里已经被一名高挑女人一个过肩摔,扔在地上。
这女人,正是他们的辅导员,匡筠心。
她什么时候到的?
仿佛察觉他的惊疑,站在他旁边的乔治指了指某个方向,低声道:“刚才老师站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