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那件外套也不厚,怎么就这么能扛?
郑岚随口说了句,“我穿成你那样我得冻死。”
裴宴看了他一会儿,好像想到别的事情了,最后只说:“我体热。”
天黑得很快,等大家收拾好东西下楼,路灯都亮起来了。
绕到庄园后院,郑岚才看到一大排的摩托,个个儿颜色张狂,张牙舞爪的。
“你能看出来哪个是我的吗?”裴宴问他。
“嗯……”郑岚扫了一圈,指了个黑色,“这个?”
“那不是我的,那是Cindy的。”
“啊?”郑岚吃了一惊。
“再猜。”裴宴抱着手。
“那……”郑岚忽然有了新思路,“难不成那个粉色的?”
“你是不是逗我呢?”裴宴抬起胳膊压在他的肩膀上,手随意地垂着,“那是向从扬的,我现在怀疑我在你那儿到底什么形象啊?”
“那我第一个就猜的纯黑色啊。”郑岚小声嘀咕。
“那边儿,最炸那个。”裴宴指过去。
郑岚顺着他的手看,的确有一辆尤其显眼的车。
浑身镀了彩色的膜,从不同的角度看过去都是不一样的颜色和光泽。
“真挺好看的,”郑岚真诚地点了点头,“这车越看越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