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在江陵地段襄江水域,一只小船摇摇晃晃地抵达了南岸。
继而,在船上摇桨的年轻船夫从船上跳到岸上,用绳索栓住一棵树。
“爹,绑好了,请那位客人下岸吧!”
“唔!”在船尾摆渡的老船夫传入船舱,不多久,船上走出一名全身罩着灰色斗篷的客人,从怀中摸出几两碎银递给老船夫。
“客人,你这匹马……”老船夫心有余悸地望着船首那匹身披铁甲的火红色强壮战马,事实上,他在摆渡的期间很是担心这匹马会不会掉落水中,毕竟这匹马一看就知道并非寻常战马,就算他在江边摆渡接客一辈子,也不见得赔得起。
“不必担心,老人家!”客人张口说道,是女人的声音,声音很是好听,但隐约有种莫名的强大气势。
“嘘——”只见那名客人登岸后吹了一声口哨,登时,在船上屈膝闭目歇息着的火红色战马仿佛听到了什么讯号般,当即便站了起来,双腿一蹬,跃上岸来,亲昵地用舌头舔着那名客人的脸。
客人斗篷的头帽位置滑落,露出一张极其美丽的容颜。
“好漂亮……”年轻的船夫目瞪口呆,傻傻地望着这位女客。
似乎是注意到了年轻船夫的喃喃自语,女客微微一笑,笑地很礼貌但也有些疏远,她平淡说道,“我已经成婚了……”
“咚!”生怕这位女客生气,老船夫怒其不争地打了一下儿子的脑袋,人老成精的他,如何会听不出女客这句话中所指代的真正含义。
“这位客人,老朽斗胆问一句,您是准备去江陵对吧?可老朽听说,江陵那边正在打仗,客人这会儿去……”
“不碍事的,老人家,我正是因为此事,这才从冀京千里迢迢赶来江陵!”抚摸着爱马的马鬃,女客将一柄长达八尺的战刀佩戴在腰间,望着远处沉声说道,“为两件家事……”
“家事?”
“啊,我那犯下了滔天罪行的堂兄,这件事,必须由身为家主的我来清理门户!顺便……”只见女客眼中泛起几分恼怒之色,咬牙恨恨说道,“顺便规劝规劝我那在外沾花惹草的夫婿……”
仿佛感受到了女客那滔天的怨念,船夫父子下意识缩了缩脑袋,只感觉后背泛起阵阵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