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不能再来一次。
顾朝朝咽了下口水,顺着门板坐到了地上,寝房里静悄悄,某人显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她轻轻叹了声气,脑海又一次浮现他伸出手指,在唇上轻轻一点的画面……
许久,她默默捂住泛红的脸,指缝里发出小兽一样的呜咽。
大约是这件事给她的刺激太大,顾朝朝当天晚上,又梦见了自己当初和沈暮深滚到一起的事,醒来时天刚蒙蒙亮,她就再也没有了睡意。
顾朝朝在床上坐了片刻,缓过神后就简单收拾一下去院中闲逛。今日难得天晴,早晨的风清清凉凉,半点恼人的潮气都没有。
顾朝朝神清气爽,活动一下筋骨后就在石桌边坐下了,一边享受难得的清闲,一边时不时往院门外看一眼。
红婵起来干活时,就看到她一个人坐在院里,顿了顿后笑着上前:“夫人可是在等主子?”
“……我没有,你别乱说。”顾朝朝立刻板起脸。
红婵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主子寅时便走了,怕打扰夫人,便没有来跟夫人道别。”
“我没有问他。”顾朝朝扫了她一眼。
红婵忍着笑低头:“是奴婢多嘴了。”
见她立刻认错,顾朝朝心里有点闷,清了清嗓子后提及正事:“你待会儿去抓几幅伤寒药来,切记是给自己抓的,而非是给我抓的,抓药的时候不要背人,最好叫整个侯府都知晓。”
红婵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奴婢这就去。”
说罢,便离开了。
顾朝朝摸摸鼻子,又看一眼空空如也的院门外,便扭头回屋睡回笼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