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就是一起参宴了吗?”顾朝朝低声哄道。
沈暮深将她抱得更紧:“不一样,根本不一样。”
他喝了酒后相当执着,顾朝朝哄了一路都没用,最后有些头疼地说了句:“沈暮深,你不要无理取闹。”
话音未落,抱着她的手臂便僵了僵,顾朝朝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
“你说得对,是我无理取闹,”沈暮深说着,松开了她的腰,“如今你肯同我在一起,已是万幸之幸,我确实不该再得寸进尺。”
“暮深……”
“是我喝多了,你别介意。”沈暮深垂下眼眸,单方面结束了对话。
顾朝朝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时马车却停了下来。
沈暮深掀开车帘下了马车,扭头朝她伸出手。尽管又一次被拒绝,他的眼底依然只有温柔,仿佛只要她别离开,便一切都能妥协。
明明该是世上最霸道最冷漠的人,此刻却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狗狗。
顾朝朝心里软了一片,将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两人一路沉默地回到寝房,沉默地沐浴更衣,一直到躺在同一张床上,都没有开口说话。
夜已经深了,窗外隐隐传来凉薄的风声,预示着今晚过后会全面降温。
黑暗中,顾朝朝盯着床幔看了许久,才小小声道:“你我成婚会惹人非议,对你的仕途不好。”
“我从来都不在意什么仕途。”沈暮深声音冷静,醉意已经淡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