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他带着赐婚的圣旨回来时,顾朝朝竟然没有太惊讶。

此时的沈暮深官至副相,距离原文中的左丞只有一步之遥。

“顾朝朝,嫁我吗?”他在打开圣旨之前,先问她的意见。

顾朝朝扬眉:“我若说不嫁,你敢抗旨?”

“你若是不嫁,”沈暮深勾起唇角,眼底流露出一丝痞意,“我就做到你嫁。”

顾朝朝:“……”真是越来越混不吝了。

她无言片刻,学着他的样子勾唇:“嫁。”

在一起近四年,沈暮深早已知道她对自己有情,也知道她不会拒绝,但此刻亲耳听到她的答案,还是忍不住眼角泛热。

为了避免在她面前出丑,沈暮深将圣旨随意丢到一旁,扛起她就往床上走。

顾朝朝:“?”都说嫁了,怎么还耍流氓?!

两人胡闹了一个下午,傍晚时才聊婚事。

“我要凤冠霞帔,十里红妆,也要广邀宾客大摆宴席,你不准拒绝。”提要求的是沈暮深。

顾朝朝觉得有些麻烦,但见他眼神坚定,也只好点头答应。

“你想要什么?”他又问。

顾朝朝哭笑不得,想说女人喜欢的东西,他都准备齐全了,她还能提什么要求。但想也知道,如果不说点什么,他定然会觉得她不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