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游湖呢。”顾朝朝也算不上醉,就是喝完酒四肢百骸都是软的,整个人懒洋洋地趴着不想动。
沈暮深唇角浮起一点弧度:“日后多的是机会,何必非要今日去。”
顾朝朝眼眸微动,半晌笑了一声:“你说得对。”
沈暮深又喂了她些汤水,确定她吃饱了才放下勺子:“走吧。”
顾朝朝闻言朝他伸手。
沈暮深只能将她打横抱起,径直朝外走去。
他们是在酒楼顶层的厢房用膳,虽然后门有专门的通道可以离开,但一路上还是遇见不少人。沈暮深循规蹈矩惯了,还是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行事,因此十分不自在。
顾朝朝枕着他的胸膛,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僵硬,轻笑一声后问:“我给你丢脸了?”
“胡说,我只是……”又一个人看过来,沈暮深抿了抿唇,略微侧身避开他的视线,“只是不想叫他们看你。”
尤其是用那种轻浮的眼神,仿佛他们举止亲密些,便不能得到应有的尊重一般。
顾朝朝倒是没想过这个原因,微微一怔后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到底是酒精作祟,没等到马车上,她就睡了过去,而这一觉远比想象中要久,以至于她睁开眼睛时,看着窗外昏黄的天空,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若是知道你酒量这般差,我绝不会让你饮酒。”沈暮深无奈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