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朝晕晕乎乎,险些被撞进床头柜里,最后还是沈暮深及时把人捞了回来,这才避免第一天搬家就去医务室的惨状。

一胡闹就是大半日,等沈暮深再次出现在衣柜前时,天色已经接近黄昏。

顾朝朝懒洋洋地躺在被窝里,盯着整理衣服的沈暮深好半天,最后说了句:“衣冠禽兽。”

沈暮深不理人。

“人面兽心。”顾朝朝继续。

沈暮深低头,拿起一条裤子折好放进柜子。顾朝朝见他不理自己,撇了撇嘴刚要放弃,就看到他拿起她的行李袋,不小心将粉色针剂盒露了出来。

她心头一跳,连忙飞扑过去。沈暮深察觉到身后动静,想也不想地转身抱住,看着怀里的小姑娘,他挑眉:“恢复好了?”

顾朝朝小腹以下还有些酸麻,这一跳简直要了老命,眼泪花都快挤出来了,却还是只能强颜欢笑:“你怎么不理我?”

“在给你收拾东西,要不你自己来?”沈暮深让开一条路。

顾朝朝轻哼一声,从他身上下来,顺手拿起针剂盒塞到柜子里:“我自己来就自己来。”

然而话是这么说,收拾两件衣服后她就又回床上躺着了,这下说什么都不肯再干。

沈暮深早已猜到,淡定地继续收拾。

顾朝朝的东西不多,只是沈暮深有点强迫症,才收拾得时间长一点,等全部弄完,天已经彻底黑了两个人才牵着手出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