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顾朝朝所说,祠堂阴凉,又恰逢天寒,几个老头都冻得不行了,结果咬牙等了半天,却连她的人影都没见到。

“各位族老也看到了吧,这顾朝实在欺人太甚,才当家做主几日,这就将各位长辈不放在眼里了,若再这样下去,将来岂不是要骑在我们头上?!”顾清风一脸悲愤。

其余几个老头也被气得够呛,纷纷大骂顾朝朝不懂礼数,顾清风趁机道:“他不来,那我们就去,定要向他讨个说法才行。”

刚才骂顾朝朝最凶的几人一听要去找她,顿时面露犹豫。

顾清风心里暗骂几人没出息,面上却依然悲愤:“各位可想清楚了,今日不保住我,下一个遭难的,就不定是谁了,咱们偌大的顾家,难道就这么任他分割了?”

这句话倒是说到众人痛处了,虽然还是心中打鼓,但到底同意跟他一起前去。顾清风见状松了口气,计划只要顾朝朝敢提下药的事,他便反诬她血口喷人,定要叫她不敢轻易再动自己才行。

顾清风盘算得极好,然而真到了顾朝朝跟前,却一切计划都被打乱了。

因为顾朝朝从头到尾都没有提下药的事,还一脸病容,连坐着都需要那个叫婵娟的丫鬟搀扶。

众人显然没想到顾朝朝是真病了,还未开口气势就弱了三分。

“诸位今日来此,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顾朝朝淡淡开口。

最年长的老头讪讪:“侄儿这话从何说起。”

“既然不是,为何来势如此汹汹?”顾朝朝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