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朝虽然崩坏腐朽,但百姓都忍着不敢反抗。”
“但是,张角开了一个头,有了第一个人后,第二个、第三个接连不断,各地的反抗层出不穷,造就了一个大乱世的到来。在这个关键时刻,原本应该平息叛乱,正本清源,然后安抚百姓休养生息,尽快恢复,以免再大乱下去。”
“可惜的是皇帝刚驾崩,而年幼的新帝即位,朝廷内部的争斗都还在激烈进行,在这样的情况下,谁还管下面百姓的情况,都忙着为自己争夺更多的权利。我断定,战乱将继续下去,局面还将进一步恶化。”
“天下一盘棋,如今大汉的棋局和养蛊虫相差不多。各地的官员诸侯是蛊虫,在朝廷没有余力干涉的时候,官员们像蛊虫一样不断的厮杀,不断的吞噬对方强大自己,到最后只剩下最后一个蛊虫,成为蛊虫之王。”
“到那时,又是一番场景。”
“或许如先生所言,会以雷霆手段奉天子以令不臣。”
王磊长篇大论说完后,回到自己身上,笑吟吟的说道:“不过对我这个小小的毋极县县令而言,要踏上这条厮杀的路还相当遥远。县令、郡守、州牧,再进一步入主朝廷,步步都是难题啊!每一步,都是尸山血海,路艰且阻,任重而道远。”
虽有感慨,却实实在在的展露雄心。
杜畿眼中一眯,似乎是再一次清晰的认识了王磊。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小县令心中竟然由此雄心,还真敢想啊。
郭嘉目光直视王磊,似乎要看穿王磊的内心。
他没想到,眼前的人会是一县之长。
同时,他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似粗鲁的人却心思不凡。
良久后,郭嘉缓缓说道:“朝廷示弱,无暇兼顾各地,在这种大乱之中,蕴藏着无尽机会。县令执掌毋极县,当以雷霆手段对付贼寇,震慑豪强,再以和风细雨对待百姓,安抚民众。内圣外王,以待天时。县令刚才提及的一件事很正确,朝廷的政局还在不断变化,上面的人还在不断斗争,而这个时间正是县令壮大自身的好机会。”
王磊话锋一转,问道:“先生途径南和县,是在冀州游学么?”
郭嘉点头道:“对!”
王磊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中活泛开了,试探着说道:“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但王磊不猜,斗胆请先生一起前往毋极县。毋极县是一个小地方,但五脏俱全,可以给先生提供一个印证自身所学的平台。只要先生觉得毋极县难以让先生施展所学了,先生随时可以抽身离去。”